梅心竹影

不管萌不萌cp,我都只是路人。请不要拿粉丝的标准要求我。

我特意关注了进去点了个赞😂

着迷

——你手在干什么ヽ(´・д・`)ノ
——All the way up啊(ฅ>ω<*ฅ)

——那为什么要划圈( ̄ε(# ̄)☆╰╮o( ̄皿 ̄///)
——Because we can go round round round round round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
——现在呢╰_╯
——Make me "feel" down down down down down(・ิϖ・ิ)っ

——……
——(づ ̄3 ̄)づ
——( *・ω・)✄╰ひ╯

#我在写什么o>_

聚的是离别,散的是世事
等到了承诺,……了故人

普通话进步很大但是最后一句还是没听全≧﹏≦
——by唱完两人行后的霆哥

搞事情

浮云散 30

开学之前还有十几天,许诺难得地觉得日子过得特别快。阿霆每天都回来陪他,言语动作都比从前温柔得多。情话常说,别的事情却一句也没有提过。

这十几天简直就好像是偷来的一样。

直到开学的前一天晚上,许诺收拾好了书包,才被阿霆状似不经意地告知:“暂时不要去学校了。”

许诺瞪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阿霆说:“字面意思。阿祥手下有人一直在你们学校盯着,那个助教最近表现很不正常。”许诺争辩道:“可是这学期的课又不会有他!这学期他跟的那个教授不带课!”阿霆摇了摇头:“他在教学楼里面,这就不行。不仅仅是你的安全问题,那个女孩子还躺在医院里没完全康复,你要她再也出不了院吗?”

他不提,许诺几乎都忘了那个女生还没出院,不禁感到一阵愧疚,小声问道:“她怎么样了?”阿霆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:“目前为止康复得还算顺利,阿栋一直看着她呢。”

这句话似乎别有意味。许诺愣了一下,忽然明白过来:“栋哥看上她了啊?”阿霆敲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怎么说话呢。”许诺嗷了一声,揉着脑门:“哪里不对?难道要很文艺很小清新地说栋哥对她一见钟情之类的?”阿霆看他那样不由得好笑,说:“不是这个。阿栋叫我霆哥,本来也比我小;你不能叫他哥,他还得叫你一声嫂子。”

“嫂你个头!”许诺呸了一声,把书包砸到他身上。阿霆不痛不痒地耸了耸肩,将书包扔给Gina,说:“所以你暂时不要去学校。我会让人在教室里装个摄像头,你可以远程听课。”

许诺无言以对,嘟囔了一句:“有钱任性。”阿霆继续笑:“不花什么钱,毕竟连Wifi用你的学生卡号。”

许诺有点想把书包拿回来再砸他一次。

两人正闹着,阿霆的手机响了。他摸出来看了一眼,笑道:“说什么来什么。——喂阿栋,点嘛?……啊?……佢哋揾死咩!我阵间就到。”

许诺看到阿霆脸上久违的杀气一瞬即逝,默默退开半步。阿霆望了他一眼,说:“你惊呀?唔使惊——咳,”他脸颊线条渐渐柔和,抬手揉了揉许诺乱七八糟的头发,惹来一声被他理所当然无视掉的抗议,“阿栋说,他去给阿怡,就是那女孩子,买吃的,回来看到有人溜进病房在调她的仪器。阿怡想阻止那个人,但是没有力气。阿栋上去把那人按住,又立即叫来护士,好歹才没出事。”许诺疑惑道:“栋哥——好吧,阿栋他不会是一个人在那呆着吧,没别人帮忙吗?”阿霆一手抓起外套,说:“我去看看,回来再说。”

夜风夹杂着寒意从门口涌进,许诺突然跑了过去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阿霆回头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说:“也好。但是你乖乖穿好衣服,我可不想跟阿栋一样天天守床边。”

李先生把丑八怪置顶了
你们要干嘛啊
我好害怕

李先生拿的手机
陈先生配的词
英语八级,再见

打个赌吧 续

李先生的点赞以压倒性优势胜出。

陈先生万分不服:粉丝!都是有滤镜的!并不能看出真相!

李先生呵呵:那你要怎样?

陈先生:朋友圈再战!

第一轮
陈先生在香港群里喊:快啲俾like我!
李先生在成都群里说:看照片。

第二轮
陈先生在古剑群里喊:屠苏,控制你自己!
李先生在古剑群里说:师兄你再疯我就走了。

第三轮
陈先生在三叔群里喊: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!
李先生在三叔群里说:不赞我的统统上交给国家。

……

朋友圈被无数照片刷屏。

各有胜负。

忍无可忍的马先生将微博在朋友圈里重发了一遍:你们看过的风景都不如我!

打个赌吧

这两张照片发出去,可以预见三个后果。

陈先生一本正经,李先生一脸懵逼。

三个?我只能想到两个。

陈先生挑眉看他:哦,你想到的是哪两个?

李先生伸出两根手指:第一,有一大批人疯了;第二,有一大批人假装不认识你或我。

并且紧接着追问:还有一个是什么?

就好像他笃定这两条就是陈先生说的三分之二。

陈先生摇头:第一,有一大批人开始搜索同款衣服眼镜鞋子;第二,有一大批人开始语无伦次。

第三。

陈先生忽然大笑着按了发送键。

我发的这张是先拍的,所以我收到的点赞比你多。

李先生翻了个白眼,不甘落后:神逻辑,我粉丝比你多,所以点赞肯定也比你多。

陈先生摊手:走着瞧。



#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
#陈先生那张的确不仅先发而且先拍的,左边背包的红衣小哥可证😂

浮云散 29

在阿霆关上房门之前,许诺都以为他会冲过来,带着惩罚或庆幸折腾他一整晚。谁料阿霆不仅丝毫没有这个意思,甚至连他的房间都没进,而是去了隔壁,把他关在外面。许诺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,五味杂陈地坐在沙发上,眼神不带焦距地看着Gina收拾客厅。

圣诞餐用尽了Gina生平本事,毕竟还是很好吃的。
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也许更久,许诺觉得脖子有点酸,边揉边往后靠。这才发现阿霆沉默地站在一边,倒吓了他一跳。

“我想过了,你去深圳也许更好。”阿霆说,赶在许诺跳起来之前,“这是你的包,没动过。”

他把刚刚扔给Gina的包又递给了许诺。许诺愣愣地接过,好像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。阿霆看他这样,又笑起来,干脆说得更直接一点:“你不是一直想走吗?现在我让你走了,你走吧。”

许诺仍然没反应过来,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背包。阿霆见他不吭声,也不再笑,转身回到房间关门,这一次上了锁。

“有吉他吗?”锁门声让许诺猛然转头,正好撞上Gina惊讶的目光,原本的话到喉咙口又咽回去,没头没脑地换了这么一句,“I mean,Guitar。”他补充道。

Gina恍然般点点头,很快给他拿了一把过来。许诺接过试了试,感觉勉勉强强,但也懒得再问她换了。

这把吉他应该是很久没用过了,弦都不准,而且有些生锈的迹象。面板上有少许顽固的污渍,但是没有浮灰。许诺闭上眼睛感受,很有几分吃力地给弦校音。他一直都不想承认他的绝对音高并不完美。

随手拨弄了几个音,以前记在心里的谱子便浮现出来。但才弹了一句,就有些变调。许诺皱了皱眉头,扫了下弦打断曲子,又重新弹。这次坚持得久一点,不过也没好多少,依旧变调。

是记忆模糊了,还是技艺生疏了?

许诺把额发拨到一边,清了清嗓子,低声吟唱起来。只唱了两个字,他就顿悟。

这些曲子,是他写给苏凯文的。温柔,平和,绝少异数,就是用古典乐器来演奏,也不会有丝毫违和。可是他现在只想往奇怪的半音上滑,想扔掉拨片用手指直接弹拨——

想像阿霆一样,充满不可预知和难以掌控。

许诺乍然惊觉,手一松,吉他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你不想走。”阿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客厅里,再次把许诺吓了一跳。不过这次他根本没有跳起来的预兆。

阿霆用的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,好像这句话阐述的含义是那么理所当然。看着许诺的眼睛,阿霆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不想走。”

“是的,我不想走。”许诺慢慢站起身,“可是有什么用呢?你有女朋友。”

阿霆一语不发地看了他一阵子,突然扑过来抱住了他。

“现在开始,没有了。”

许诺犹豫地举起胳膊放到他肩上,感受到阿霆更加大力的禁锢。

“虽然本来也算不上有过。”

浮云散 28

“金丝雀?还是养在金盆里的栀子花?”Michelle的普通话本来就略显生硬,这会儿刻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,听来更是冷得可怕,就跟冰块砸在水泥地上似的。

许诺第一反应竟不是气愤,而是一惊——到港后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过他曾经的乐队,“栀子花”三个字从何而来?随后他才记起反驳:“你胡说什么!”

Michelle拎着小香包穿着包臀裙,不知怎么的旋风一样就刮上了二楼,直直盯着许诺:“我是阿霆女朋友!别说你不知道!你跟他干了什么?用得着我说?”

许诺张了张口又闭上了。他无法否认。总不能说阿霆床伴太多你也别只盯着我吧?

Michelle却偏偏要提这个茬:“是,他是喜欢在外面玩,男的女的都有,我也从来不管。但带到这里来的你可是第一个!我是不是还应该恭喜你?”见许诺垂着头不说话,她愈发咄咄逼人,“那天晚上阿霆接了个电话就跑出去了,就是你打的吧?我真是蠢,怎么就把号码留给了你!他跟你承诺过什么?你向他要求过什么?你最好全部照实讲,不然有你好看!”

“你想多了,”许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我一点都不想跟他在一起。是他不准我走……”“别狡辩了!”Michelle尖声打断他,“你这么大个人,有手有脚,真的不想,就算死也会跑得出去,还毫无愧疚地呆在这里?还能进所有的房间开所有的门,咁心安地使唤Gina?”

阿花应和着Michelle的斥责叫得响亮,Gina站在一边不敢出声。许诺被她骂得哑口无言,冷静了好几分钟才抬起头,努力忽视她眼中的恨意:“你说得对。我只不过逃跑被逮回来一次就放弃了,这实在不够。你放心,我这就走,趁他还没有回来。”

Michelle似乎想说什么,又忽然改变了主意,只冷冷地注视着他收拾简单的行李。许诺把必需品扔进包里,心想还好阿霆没拿走他的通行证和身份证;回头看着Michelle,说:“我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回家的票。不过无论如何,我会去了深圳再说,尽量不给你添堵。”

他背着包下楼,到门口又停下,补充道:“如果你还担心,我可以申请休学,明年也不回来。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Michelle没来得及关的大门外面传来带着隐隐怒气的声音。阿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阴影里,正瞪着许诺。阿花狂奔过去,被阿霆闪身避开,结果冲过了头,直跑进了院子里。等它刹住脚步,大门早已砰一声关上了。

这关门声惊醒了许诺和Michelle。两个人对视一眼,仿佛突然结成了一种奇妙的同盟,随后又都看向阿霆。阿霆视若无睹,只上前一步夺过许诺的背包,扔给迎上前的Gina,一只手按住许诺的肩膀往怀里圈:“我说过,我让你走,你才能走。”

这次重复,既不阴冷也不戏谑,只有愤怒和……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。

但许诺敏锐地察觉到了,并由此惊异地看了阿霆一眼。Michelle一无所觉,蹬蹬蹬下楼,直逼到阿霆面前:“你乜意思?你真係中意佢?”

“我冇讲过,”阿霆语气平淡无波,“不过我要提一提你,唔好忘记之前嘅说话。”

Michelle瞪着阿霆,咬紧的牙关在脸颊上鼓出一道明显的直线。毫无预兆的,她转头就走,把脑袋昂得很高。大门打开又关,跟着的是阿花的一声痛呼,似乎是被她泄愤似的踢了一脚。

阿霆满不在乎地向Gina打了个手势让她下去,神情和肌肉都放松下来,甚至还冲许诺露出了一个微笑:“圣诞快乐。”